善财童子 可移动书签
    譬如日月。独无等侣。周行虚空。利益众生。不作是念。我从何来。而至何所。诸佛如来。亦复如是。性本寂灭。无有分别。示现游行一切法界。为欲饶益诸众生故。作诸佛事。无有休息。不生如是戏论分别。我从彼来。而向彼去。  [-- 大方广佛华严经  2007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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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5 52.P0646 镡津文集 (19卷)〖宋 契嵩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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镡津文集卷第十

藤州镡津东山沙门契嵩撰

书启状

与关彦长秘书书

月日沙门某。谨奉书于彦长秘校。前辱彦长关侯。得潜子辅教之说喜与已合。遗书论大公之道百余言。乃相称太多。而潜子因彦长西行。方致书丞相。盛推此道。惟恐书不尽其意。复叙彦长见丞相。为益言之。夫大公之道者圣人之道之至者也。大公之道行则不以天下苟亲疏。不以忠孝要势利。盖臣合忠子合孝。可亲者亲之。可疏者疏之。是皆尧舜尝之者也。然故大公之道其本在乎诚与明也。圣人存诚所以与天地通。圣人发明所以与皇极合。犹中庸曰。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尧舜所以至其道者。盖能诚明而持其本也。夫诚明之道而圣人犹难之。孔子曰。大道之行也。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后世忠孝以劝慕致则以忠孝矜之逞之。而势利忠孝者竞作纷纶漫漶交于天下。诚忠诚孝不苟不党者。柰何与其混淆一世。又岂能自白。彼矜者逞者亦以自谓人之为心而与己相类。不复信有诚之之谓也。故诚明之道荡然不复见矣。大公之道之本。亦不复知之矣。况复能守而持之者也。彦长当是独能毅然推诚与明而持论大公之道。岂天资自得其高远。非习之炙之而然乎。始潜子之书既出。而缙绅先生之徒第称之其文善。吾粗能读百氏之书耳。独彦长谓我存心于大公。其书勤且至矣。非笃好其道相知之深。安能若此耶。方今大圣大贤相会于朝。适以至公之道而治天下。宜彦长振其本原。力以诚明之道驾说。资其所以为教化。则功德胜业效白益又大矣。勉之哉勉之哉。不宣。某谨白。

答茹秘校书

月日沙门某。谨奉书秘校茹君足下。近辱示手笔。称美甚盛。谦谦以未相识为恨。愚何人也。当此大惠幸甚幸甚。愚本庸陋自度无以处心。因求圣人之说以之为善。既治吾道复探儒术。两有所得则窃用文词发之。而当世贤豪不以其僭窃狂斐相拒。尚以为可语引之与游。虽然接其游处绸缪至如朋友者。而未尝轩豁以尽乎心。盖以人党于教罕不龃龉。虽欲道之自顾。其言岂能必信于世。故常嗟咨悒怏。颇不自得。及观秘校送莹上人序。亦谓佛教教人为善有益于世。不随时辈讻讻以相诋诃。此非疏达知远窥见圣人之深心。则何能如是之至论耶。不待相识固信秘校识度卓卓远出时辈。而宜吾倾怀尽心相与语之。况又辱书。惟道与文屈节肯相爱慕。虽盛有道德如古高世之僧。亦宜大进其说以广秘书之志。况吾区区当此。宁可默默自秘耶。夫佛道大至。推而行之无所不可。以之穷理尽性。则能使人全神乎死生变化之外。虽三皇五帝之道。未始及之。此诚非经营世间者所可拟议也。以之治世导俗。则能使人慈心洁身迁善远罪止诤不杀平国家天下。其五戒十善之教与夫五常仁义者。一体而异名。此又有为者之所宜守也。古今之儒辩之者多矣。皆不揣其本以齐其末。徒以佛为者谓过与不及。而因之云云其相訾百端。嗟乎舜乐取于人以为善。禹闻善言则拜。孔子择其善者而从之。颜子得一善言则拳拳服膺而不敢失之。古圣贤人如此以帅于后世。而后之人尚不能从之。至有悖乱丧性灭身破家亡国者也。况复妄斥善道沮人。为之如此。则何以劝于后世邪。呜呼使后世之人不尽为善。亦妄辩者之罪也。秘校方为国家为政。果能推之以广尧舜之道。则为之政为之治。不亦愈大愈远乎。临风且布所怀为答。以谢厚意。不宣。某谨白。

与章表民秘书书

月日沙门某。谨奉书于秘校表民足下。某读所示书究其意义所归。凡三数日。方窥见其徼浩乎若瞰河海而莫知其源。邈乎如望星辰而未得其故。犹弸彪而令人惊愕疑今世之无有也。始未相识。表民来吾庐问文。以取不肖忘其家势贵盛。肯与枯槁沉潜者。用道义而相往来。适见其识度智见远矣。及他日从之游观。其行己诚。与人信。卓卓与时流不同。益见表民之贤也。今得其文。又见其所以用心。以圣贤事业为己任。词理渊而淳。意义约以正。诚可信而可行也。虽古之人能文者。宜无以异于此也。将拳拳服膺之不暇。曷止贤其贤乎哉。某山林者也。固宜默默自守。安可论是与非。而可言而不言。亦有志者之不忍也。吾闻君子之学欲深探其道。深探欲其自得之也。于道苟自得之。则其所发无不至也。所谓道者仁义之谓也。仁义出乎性者也。人生纷然莫不有性。其所不至于仁义者不学故也。学之而不自得者。其学浅而习不正故也。夫圣之与贤其推称虽殊。而其所以为圣贤者岂异乎哉。其圣者得之于诚明。而贤者得之于明诚。诚也者生而知之也。明也者学而知之也。及其至于仁义一也。表民其学切深于道有所自得。故其文词之发也懋焉。韩子所谓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十篇之文。皆善而议禹辩命解。尤善视乎世之谓为文者蔑如也。苟发之未已。将大发之掀天地揭日月。则韩也孟也不谓无其徒矣。且谬进狂言以回盛编。不宣。某谨白。

与章潘二秘书书

具位某。致书于二名儒足下。近辱以诗见招。而叔治继之。其风调相高。皆宜其服人矣。某虽欲为之报。若视乔木而高不可攀。且书此以张其相感之意也。然表民谓余以文。而叔治谓余以才。而相与云尔。夫文与才皆圣贤之事。而野人岂宜与焉。如贫道始之甚愚。因以佛之圣道治之。而其识虑仅正。逮探儒之所以为。盖务通二教圣人之心。亦欲以文辅之。吾道以从乎世俗之宜。非苟虚名于世而然也。大凡恩于人而有诚者。虽穷达不敢忘其始。今得圣人之道而诚之至其可忘乎。贫道常病夫庸僧辈寡识。吾道不修迨乎名作德空纷然。以其末事求儒文字。欲为其饰。及其致讥也。并教道而辱之。不能晓了。然复刊之石刻之板夸于世俗。终日洋洋然以为其德。若此辈尤宜摈于吾佛。贫道也益不得于人。此岂宜舍吾道而自欲以区区之文之才而窃誉于贤者。虽死不敢也。故受所惠时。几捐书而泣曰。方今天子大明疏通知远。适阅意于南宗正法。某固而自弃于草莽。终不能以其道稍进。以上资于吾君之明圣。乌可又以其不肖而累于教道乎。诸君亦尝视我以佛教修之。其为诚不欺于天地不怍于神明。苟谓其未至也。宜以僧德勉之。不然则已。若谓之寄迹。专以文字见教。则不敢闻命。弊名恐污盛集。幸为削之。其嘉章一一奉纳。不宣。

与马著作书

具位某。奉书于著作马侯执事。辱贶独秀石铭叙。词甚俊放意义高简。若不劳思虑一举笔以成其文。然此宜发挥圣人之盛德大业。岂山石游物可当其美也。执玩终日爱慕而顾。无所能之人。何以酬酢降服。降服始此。石与山俱溺于莽苍中。不知其几千百年。近世会好事者出之。然南屏岩石大都皆奇。而此石尤奇。其山见于世。数十年矣。独秀石混然与众石不分。岂其怪特古秀非俗辈之所识疑待其真赏精鉴以辨乎。一旦执事果以其文发之。传闻于人。未数日游观者求其石而来往往有之。此独秀石遭遇执事不隐而显也。某由此乃感慨古今人有怀奇挟异终沉弃草莽不如其石者何限。其人虽抱希世之才识。而无知己。止与庸俗相上下。假如一遇学者蒙其不妒且谤。亦其幸矣。况敢望其以重语相推耶。嗟乎世不乐道人之善者众矣。若执事视一物不弃其美。尚以文词称扬于世。信执事心量倜傥过于人百千辈。使执事得位于朝廷。推此心于人。则天下沉沦混俗之士。孰不得奋其才业。而执事之为德又盛于今也。闻古者有舜与颜子。最能与人之善。故后代歌颂其圣贤。虽万世不休。执事果如是决进不已。吾将见其世歌颂执事之贤之德。洋洋乎盈四海而不已也。仍裁独秀石古诗一首。尘奉高意。词句凡下极负惭腼。不宣。某谨白。

与周感之员外书

具位某。谨奉书于感之员外足下。前日欲过所居语其新园其地甚佳。将置先父坟于其间。既与天休公论之。其人亦喜。当时仓卒而未悉所谈。伺晚复见也。会事偶不暇接见。先时虽闻此言。而疑感之等闲语耳。既闻于尊官始信感之果然为之惊怪。数日来不能自处。嗟乎感之忠孝之有称者也。何故忽然离其所守之如此也。始感之与吾说其先父渐时教以骸骨归故里与贤妣并葬。初时感之拳拳然造次惧违遗训。谓感之奉父之道。虽终身不改也。然贤考意。岂不以其身长于封。又生感之辈为南人。质直可爱。其于封为故地亦其志耳。归葬之志。是欲子孙怀故旧而不忘本也。呜呼贤父之志。亦其远矣。苟如他邦之地神灵清淑。能使人今日葬之明日子孙便乃将相。若孝子孙岂肯违父母之训而为子孙计邪。况万万无此效也。感之读书不忘道义。宁不思易之谓葬者止取其过厚之义也。孟子谓。孝子掩其亲。但不忍视其形之暴露也。至于三代惟恐贵贱僭逼奢俭失所。故为礼经。欲人丧葬有节。不闻求山川土地葬其亲以为富贵之资。为此说者。盖阴阳家妄张祸福以鼓动世俗。而世俗汲汲于富贵。不顾修德。纷纷然乐从其说望如其志。不亦惑乎。若感之贤而有识。宜亦出拔追古之圣贤为法。恶得与俗浮沉。此吾为感之之不取也。闻古有周公者。其为人子孙也。有圣德大业。相天下万世无比。实由其祖宗累代积德而致之。今感之为子孙计者。当念忠孝仁义。苟有所未至则勉力至之。彼阴阳家区区之说。奚足留意。某心素奇感之好节操慷慨有古人之风。及此大惧有所亏损。故不敢默默可否。益宜更酌之。若自谓有异见。我果行其志。非蒙所敢知也。余俟相见更论。不宣。

答王正仲秘书书

具位某。奉书秘校正仲足下。近有客自药肆中传到七月所惠书一通。发读若与正仲风度相接。甚慰所怀也。然以我常为往来者之称道所以特相推高。此似未尝有也。吾佛氏者又其德不足闻达。默于山林而时所不齿。固其宜矣。何足云云。而正仲之贤。足以大自树立。而尚孜孜以不得志劘切为忧。如此。则何虑其道德不至耶。昔乐正子为政。而孟子喜之。谓其人好善。将有轻千里而以其善来告之者也。正仲好善之意比于乐正子。岂直千里来告乎。宜资于天下善人可矣。此虽屈彼邑幸且勉之。其道将有所张之也。所谓文集。此虽近成一书仅五千言。盖发明吾道。以正仲方专儒。恐未遑于此。不敢辄通。秋杪如成嘉祐集。当首请于下执事者。未相见间幸倍保卫。不宣。

受佛日山请先状上蔡君谟侍郎

右某。今者伏蒙知府端明侍郎。台造特差衙前徐新等远赉笺疏并帖四道就润州。请召某往净惠禅院住持。今月二十日于登云禅寺已恭受钧命讫。伏念某道德虚薄器识浮浅。当预大赐实为忝窃。然而教法衰弊缁仵堕怠。斯盖侍郎念西圣付托之意。特欲振起颓风。曲采庸声授以师位。词疏婉雅弘奖勤重。惟恐不胜所举尘累高明。且愧且幸。卑情无任皇恐感激之至。谨具状上谢。

与通判而下众官

某近者伏蒙特自大府远贶移文召莅名山授以师位。既省己之虚薄。及闻命以惊惶。顾逊让之靡遑。愧忝窃而无状。伏惟某官。道极一贯识该九流总群言以为公。咨众善而致治。乐从西圣之教。广其胜缘。荣贰东侯之藩。重其明命。辞意斯美惠爱亦深。既被德而有由。卜趋风而匪邈。谨先差僧驰状上闻。兼伸咨谢。伏惟尊慈。俯赐照察。

与诸山尊宿僧官

右某。兹者偶以虚声谬当盛命。预侯府之弘奖。冠禅肆之上游。循省愚冥诚谓忝窃。此盖某人念圣法之既替。推风义以相先。曲采微才容参大职。择善德之弥在。为道力之斯充。虽汲引以有由。愧升陟而无状。趋觐非远叙赞罔周。谨先差僧驰状。披露下恳。仍伸上谢。

与诸檀越书

某启。兹者辄以虚声谬当嘉命。预府侯之奖誉。冠丛室之茂迁。循审愚衷诚为忝冒。此盖某人曲雅道义俯赞佛乘。奉外护之清规。广难思之胜事。将趋推会以卜良辰。感载乃怀。诸容面叙不宣。

赴佛日山请起程申状

右某。今者伏蒙知府端明侍郎台命。俾就净慧禅院住持。祗荷恩辉岂任感愧。以今月初五日。已起离润州参见在即。谨具状申闻。

接杭州知府观文胡侍郎先状

某此者伏审。得请北阙拜命东藩。重雨露之殊恩。辍枢机之密任。来苏之颂已作。坐镇之风聿扬。伏惟知府观文侍郎。艺苑硕儒生灵上哲。蹈圣人之阃奥。擅文章之师宗。洒丽藻于词林。发挥帝诏。储鸿勋于枢府。增大圣功。倚注方农请陈逾恪。惠全吴之美俗。耸故国之荣观。民望倾城待瞻父母。壶迎满道愿睹旌幢。某忝主祇园滥当师仵。愿惟昔日幸接清尘。岂谓暮年获栖贵部。念衰惫之斯甚。愧参迓之未前。伏惟台慈俯赐念察。卑情无任瞻望钦颂之至。

接钱唐知县先状

某启。伏审。荣奉诏命。光临县封。数百里父母之仁。副一时云霓之望。人乐利见。颂起来苏。伏惟知县司门。才识高明器量远大。袭奕世之轩冕。揭名家之规模。美声溢于盛朝。东侯企慕。高迹著于惠政。西浙钦风。乡原预不敢欺。壶浆已争先接。某滥纲禅席。尘与华疆。共白日以倾心。仰青云而垂荫。谨先状迎。伏惟鉴念。云云。

接大觉禅师先书

某启。近者窃聆。俯从众命临镇弊山。祖席增光吾道复振。即辰伏惟法候休粹。某侨寓龙山。北趋尤为不便。不及远迎舟御甚愧畏也。谨先奉启咨闻。不宣。

谢王侍读侍郎

某再启。切以。知府侍读侍郎伟器淳诚。实乃圣世名臣。荐升显位奕叶贵重。而又博通知远弘奖佛乘。天下缁流仰为城堑。某昨者愚不自度。辄奉私书诣阙以扶至教。侍郎念其微效。特与荐谕。天子允从。遂成就其素志。是盖侍郎全成其美。钜力赞护乃致若斯。当与天下缁徒励力行道。以振其大恩盛惠而不敢忘也。卑情无任怀风咏德祝颂知归之至。

谢沈司封提刑

某启。昨日伏蒙降重获揖风素。殊慰久违之思。然而幸闻镡津风俗之差美。是乃太守仁贤风化致然。盖斯民之大幸也。某尝慨彼远方异俗佛乘不备。虽甚衰老尚欲以能仁氏之遗众劝导邑子以为上善。犹赖公仪遗爱资助。使其一二载得遂鄙志。又猛陵人俗之幸甚。而胜缘有在也。仙舟首程顾不能出关相送。徒益黯悒乍远千万乞惟善视尊履。谨令僧驰启参谢。

谢王密谏知府惠诗

某启。今月十四日杭州送到所赐佳什一封。开发披读。且惊且喜。仰戴恩辉无任感愧。伏惟知府密谏。位尊望重。圣宋名臣。才识高远。台阁师范。乃特俯念物外幽陋之人。以其荒芜鄙俚之言和而发之。格律雅重风韵高迈。是谓假日月余辉于爝火。借韶頀大音于土鼓贲其微善劝尔小学。忝此大赐实为甚幸。方属居山训领少众。不遑躬趋下执事者。谨先附启上谢。伏乞台慈俯赐念察。

与瀛州李给事

某惶恐启。去岁因使者北还。尝得上状。谅必已呈高明。即辰伏惟台候嘉胜。高阳政治简静安卫。道气必益得妙理。某山栖幽陋。且此潜密。第愧违远风仪。兹为眷然。秘校告往荣侍辄此少申卑素之万一。惟冀鉴念。不宣。

与广西王提刑

某启。无状之人辄蒙其党相嫉且讻讻不已。以此故不敢往来。实为彰于乡邑之弃。昨日幸光临慰沃多矣。此得预大贤按部弊属。将制贽于路隅。先沐赐教岂深感愧。某独立无系。言多忤物(或云以言忤物)将远匿罗浮。藤守沈公仪贤儒相与有期。冬杪春初决浩然南还。当首候使车违远尊明。万乞为国重爱。谨上启少布区区。不宣。

与陈令举贤良

某启。自湖旁冒雪相适已数月矣。别后但眷眷然。仲秋时接所示书。乃知令举至官甚善。不以迁谪介意。公余揭窗对云而坐。道情清胜。乃下视尘俗。超然自乐。虽白乐天九江之时。何以过之。风闻人但景服不暇。令举当世贤豪更以外物自如此。其清规素德益绝人远矣。老弊浮云落叶飘泊。尚若不定。虽有陪三峡五老之兴。安得遂之。犹远高论。万乞善保尊履。不宣。

与润州王给事

某惶恐启上知府给事几下。某山栖荒僻不便。行李久阙驰状。不胜瞻系。伏审旌佩已镇南徐。况彼比比数万之家。不亦复荷大赐乎。无任钦颂景服之至。大热。伏乞上为国朝自重。虔祝谨附启上覆。不宣。

与王提刑学士

某启。伏自京师罢奉贵游还山。虽闻广按江外终无以奉书。适知轩从已届此郡。伏惟尊履休美。某近自苏挈书欲图奏纳。以疾未暇前趋容稍平复。当以微意上扣。谨此先布区区。伏惟念察。不宣。

与陆推官

某启。自旷清谈骤更良节。林木幽隐圜堵寂寥。了亡世纷足以自得。其余追复旧好睇想清才。悬摇之心状貌难尽。犹聆莅事明敏越于时辈。万舌一词所共称赏。况在顾盻之预。宁不欣愉。暑中万希善保。不宣。

与张国博知县

某启。孟夏渐热。伏惟知县国博尊候起居万福。某即日蒙荫如宜。比者伏审荣奉明命临镇县封。敦惠斯民雅副物望。某未遑参贺。卑情无任忻庆瞻依激切之至。谨奉启。不宣。

谢钱唐方少府

具衘。右某此者伏蒙仙尉秘校特枉轩盖临赏岩扃。衡宇增辉缁属称庆。限以夏制尚缓趋风。愧畏良深景服徒切。谨上状咨谢。伏惟尊慈俯赐念察。不宣。

与仁和赵少府

某启。前日伏承临访山舍。无以为待不胜愧畏。继以佳什见宠稠重风调高雅。岂幽陋之可攀续。不揆荒唐勉强和之。但以取笑大手名匠。暑湿惟自重。不宣。

与沈少卿见访

某惶恐启。昨日奉蒙降访客舍。仰荷尊赐不任感愧。但以老弊弗堪人事。未果即趋几下。谨令弟子驰启上谢。伏惟少垂鉴念。不宣。

与祖龙图罢任杭州

某启。此者伏审知府龙图罢镇名藩。即日趋诏归阙行舟首路。某山林逋病不能远郊驰送。徒增黯恋。仁德慺慺奉此咨露。伏惟台慈念察。

送诗与杨公济

某启。不披伍来。倏越旬日春气尚浅景色犹寒。惟体中无恙否。近缘禅关不固习气宁忘因得斯谬妄。盖适性而已。岂敢风雅可与哉。然拙人用锼不若智人挥钁。况足下才力有余。可能为我一锄。勿使傍观掩口胡卢而笑。

还章监簿门状

某咨。昔日伏蒙特坠清雅素贲旅寄不任感荷。容宿恙稍痊。当走左右以承盛刺。谨具状上纳。伏惟垂察。不宣。

与石门月禅师

某启。昨三月得公晦书并所制悲风谣后序。慰谕勤至。非深交至友。何肯如此。于感佩万一也。然序文殊佳。但其德薄不任称奖也。此为忝耳。公晦久别所谕何老而益贤如是。喜且非常。我但白首偃蹇不能自振。况暇于教道也。视此得不愧乎。栖居石壁殆二年矣。虽然自适颇乐。顾人生如梦。何足堪恃。纸衾瓦钵外。惟图书杂然于室中耳。流俗所尚一无留也。近著孝论十二章。拟儒孝经发明佛意。亦似可观。吾虽不贤其为僧为人。亦可谓志在原教而行在孝论也。今以相寄。盖以公晦善于亲也所栖虽牢落。于佛法其意亦不敢怠。徐当为教门著一大典。但虑其功浩大。若果就先当相闻。公晦道已振一方。吾复何云。但善将身世此为至祝。专人还特此上闻。

与黄龙南禅师(别副)

某再启。和尚有大胜缘。所止则学者云从景附。实末代之盛事。万幸。益勉尊用。某滥主禅席。德薄言微不为时之所信。徒劳耳目。自近有匿罗浮之意。果行必道出江南。当拜求高会。公晦和尚平生心交。今老在一涯二年。化僧不至不闻其音。或因遣书乞为呼名。黄龙古之名寺。应称清栖。法澄每谈及积翠风景。听之使人神动心飞。今何人得其居也。愚甥孙早辱教诲。亦仅似人。顾小子何以报重恩。路远不及以粗物辄陈左右。惟拳拳钦咏耳。

答黄龙山南禅师(次副)

某稽首。虽闻祖图宗记已辱采览。而未奉评品。鄙心得无慊然。辱赐教墨乃过形奖饰。岂大善知识为法欲有所激劝尔。且感且愧。某平生虽猥懦无大树立。然亦勇闻清远高识之士。三十余载徒景服道素。不得一与胜会。此为眷眷。知复领大众于龙山。其钦尚好善之诚何书可尽。春煦幸千万为法自重。僧还谨布区区。

与圆通禅师

某启。去年夏首闻移锡崇胜。喜慰喜慰。庐阜天下胜壤宗教所出。得大知识镇严。乃学者之大幸也。珠上人至。果聆清规益举。又喜之也。惟久之可矣。乞罔起他方之念尤佳。某衰老翛然客寄。弘法无力。徒钦羡于能迹耳。逾远风论。千万善保。因介谨此咨露。不宣。

又与圆通禅师

某启。东林庄仆至辱手笔。知退法席专育高趣。钦羡钦羡。但庐阜不得镇严。亦禅林之不幸。见邀虎溪之居。足仞风义盛重。但某濡滞不能即拜雅会。殊为慊然。余且别副未披觐间。千万善爱。

答圆通禅师让院

某启。前日专人传到华缄承已得美罢潜道于此缘德方盛年腊相。然何遽尔惊众耳目。又聆黑白复请留此千万且从舆论。某老弊德薄。不能为之纲纪。天下共知潜道。何误。以此人为代。在潜道推让之情。虽自高冠而鄙劣之人。终何以当克。万万须自忘雅意为众少留。老弊东西南北人也。固无定迹。奉见未期。千万留意。

答万寿长老

某启。专人至辱手教慰谕足仞久要之不忘也万感万感。法印和尚不可救疗。遂至如此。怆感无已。索文志其塔。虽腆忝相知至于厚善当此岂可饰让耶。且以拙直之笔聊奉佳命。亦表生平交契之诚耳。用舍更在裁之益热千万为法自重谨此咨答。不宣。

与万寿长老

某启。音信虽不相通。而钦服道素徒此勤切(或云勤勤)某无状老更弥笃。春季间罢去佛日深匿龙山。萧然人不堪其忧而余之未尝自厌。比欲致奉问聆道。盖淮南未还。故不果。然适会曹君。乃知起居清胜。善慰孤迹。不肖见谋往庐山治行。当首拜道场。冬寒未见间。万乞善爱谨此布区区不宣。

谢杭州宝月僧正

某启。比老以衰恙告免住持。特蒙垂访。过形存恤。仰荷道眷。岂胜感愧。尚以夏制未遑前礼。谨奉启上谢。

退金山荼筵(回答)

某启。适早监寺至辱笺命。就所栖以预精馔。意爱之勤。岂可言谕乃尽诚素。某虽不善与人交。岂敢以今日之事自亏节义无烦相外清集方当大暑告且为罢之书。谨令人回纳。伏冀慈照。

与东林知事

某启。今者伏承远驰价使特赠书问以昔贤胜集之所假无状自匿之便嘉命远至光贲殊多。某人曲采虚声更推高谊。循省其愚何以当克愧以老惫。复牵事缘趋赴未皇。但深愧忸久滞来人。益憎慊悚。价还奉状布谢伏惟慈念。

与楚上人

今月十六日。人来获赠笔语所喜道意清净不事他缘。人生世间闲为第一。此事勿使俗眼见之。一二年来甚不喜闻也。思虑消尽无事可堪。古云。千里同风斯之谓矣所问贤弟不独愚迷兼亦倒置。予为剧言。来谕如风过树。秖益嘈嘈耳。病在膜内无由除之。足下虽有弟兄之情。柰何柰何。

发供养主与檀那

某启。萃兹胜侣允赖檀贤。虽素钦于令猷。尚未披于粹表。企慕徒切揖晤未期。秋气稍清珍育是祷。化人行专此奉启。不宣。

镡津文集卷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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