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财童子 可移动书签
    譬如日月。独无等侣。周行虚空。利益众生。不作是念。我从何来。而至何所。诸佛如来。亦复如是。性本寂灭。无有分别。示现游行一切法界。为欲饶益诸众生故。作诸佛事。无有休息。不生如是戏论分别。我从彼来。而向彼去。  [-- 大方广佛华严经  2007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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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2 53.P0269 法苑珠林 (100卷)〖唐 道世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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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苑珠林卷第十

西明寺沙门释道世撰

千佛篇第五之三纳妃部第九(此别六部)

·述意部

·灌带部

·求婚部

·疑谤部

·胎难部  ·神异部

述意部第一

夫法身无形随应而现。机缘万途故化迹非一。或离欲而受道。或处染而现权。若不示其纳妃。凡识谤非人种。虽示五欲之境。不改一心之志。故历王城之四门。衰老病死之八苦。乃自嗟曰。人生若此。在世何堪。脱屣寻真其于斯矣。故维摩经曰。先以欲拘牵后。令入佛道也。

灌带部第二

依因果经云。太子年大。父王敕下余国。却后二月八日灌太子顶。皆可来集立为太子。敕既至已。诸国王及群臣等。至时并皆云集。看立太子放大鸿恩。

长安西明寺道宣律师者。德镜玄流。业高清素。精诚苦行。毕命终身。早得从师。五十余年。栖遑问道。志在住持。但一事可观。资成三宝。缉缀仪范百有余卷。结集高轨。属有深旨。粤以大唐干封二年仲春之节。身在京师城南清宫故净业寺。逐静修道。年至桑榆。气力将衰。专念四生。又思三会。忽以往缘幽灵顾接。病渐瘳降。励力虔仰。遂感冥应。时有诸天四王臣佐。至律师房门。似人行动蹀足出声。律师问言。是谁。答言。弟子张琼。律师又问。何处檀越。答言。弟子是第一欲界南天王之第十五子。王有九十一子。英略神武各御邦都。所统海陆道俗区分。持犯界别。并亲受佛教护持善恶。使遗法载隆积殖其功也。依经即是护世四王南方毗留离王之子。常加守卫不徒设也。律师又问。檀越既不遗德劣故来相看。何故门首不入。答云。弟子不得师教不敢辄入。律师云。愿入就座。入已礼敬伏坐。律师又问。檀越既笃信三宝。又受佛属护持。善来相看。何不现形。答言。弟子报身。与余人别。光色又异。惊动众心。共师言论足。得不劳现身。律师又问。贫道入春已来气力渐弱医药无效。未知报命远近。答云。律师报欲将尽无烦医药。律师又问。定报何日。答云。可须道时。但知律师不久报尽。生第四天弥勒佛所。律师又问。同伴是谁。答云。弟子第三兄张玙。通敏超悟信重释宗。撰只桓图经百有余卷。列峙天宫无闻地府。律师承此告。及踊思寻之请述用开道俗。又有天人韦琨。亦是南天王八大将军之一臣也。四天王合有三十二将。斯人为首。生知聪慧早离欲尘。清净梵行修童真业。面受佛嘱弘护在怀。周统三洲住持为最。亡我亡瑕。殷忧于四部。达物达化。大济于五乘。所以四有佛教。互涉颓纲。僧像阽危无非扶卫。屡蒙展对。曲备嘉猷。叹律师缉叙余风。圣迹住持删约撰集。于是律师。既承灵嘱。扶疾笔受。随闻随录合成十卷。律师忧报将尽。复虑天人将还。笔路苍茫。无暇余事。文字亦复疏略。但究圣意不存文式。所有要略住持教迹不决者。并问除疑以启心惑。合有三千八百条。勒成十篇。一叙结集仪式。二叙天女偈颂。三叙付嘱舍利。四叙付嘱衣钵。五叙付嘱经像。六叙付嘱佛物。七叙结集前后。第八第九(此二不成阙于名字)十叙住持圣迹。律师既亲对冥传。躬受遗诰。随出随欣耳目虽倦不觉劳苦。但恨知之不早文义不周。今依天人所说。不违三藏教旨。即皆编录。虽从天闻还同佛说。始从二月迄至六月。日别来授无时暂闲。至初冬十月三日。律师气力渐微香幡遍空。天人圣众同时发言。从兜率天来请律师。律师端坐。一心合掌。敛容而卒。临终道俗百有余人。皆见香华迎往升空。律师是余同学。升坛之日同师受业。虽行殊薰莜好集无二。若见若闻。随理随事捃摭众记。简略要集编录条章。并存遗法住持利益也。

尔时有四天王白宣律师。如来临涅槃时。与人天大众在于香山顶阿耨达池南牛头精舍住告大迦叶。汝将须菩提。在须弥山顶吹大法螺。召集十方十地诸菩萨及声闻僧。百亿梵释及四天王等。亦召十方诸佛来集香山。迦叶随教。大众云集。尔时世尊跏趺而坐。入金刚三昧定。大地六种震动。又放眉光遍照大千。经于七日。大众咸疑不知何缘。世尊从三昧起。熙怡微笑告诸大众言。我初逾城始出宫门。外有揵闼婆王。将领部族。奏百千天乐。来至我所。即问我言。欲往何所。我答言。欲求菩提。彼语我言。汝定成正觉。有拘留孙佛。欲入涅槃时。付嘱我金瓶。瓶中有宝塔盛七宝印。黄金印有二。百白银印有五。将付悉达常使我护。若成正觉时我寻来至。依言受瓶。已不久成道。大梵天王与地神坚牢。于菩提树南。以黄金白玉造大金刚坛众宝庄严。尔时揵闼婆王白十方佛言。我见过去佛初成道时。咸升金刚坛。金瓶盛水用灌佛顶成就法王位。今见释尊始得菩提。亦如前佛升金刚坛。我闻山王下七重青海内有八功德水。往古诸佛欲升法王位。皆登金刚坛用水灌顶。我自往取欲灌释迦顶。彼揵闼婆王。开瓶出印塔。将瓶取水。尔时十方诸佛命我升坛。我即绕坛三匝。从于南面上。西转而北住。至于坛中心。自敷尼师坛。礼十方佛。诸佛命我。坐入金刚三昧。十方来佛又告娑竭龙王。汝往大海底宝马王洲上频伽罗山顶。彼有大岩窟。名为金刚藏。用贮轮王钟。及贮法王钟。皆用黄金作。七宝白玉用填其上。诸佛出世皆用千钟灌顶之上。轮王出世亦千钟灌。汝持佛钟来。不用轮王者。即盛八功德水以灌释迦。尔时龙王承佛教已。即取金钟以授十方诸佛。诸佛受已命揵闼婆王。汝持彼水来泻我金钟内。诸佛受已地为六种震动。十方诸来佛各放白毫光。而彼光明中叹佛宝功德。我从三昧起亦放眉光。共诸佛光合成一宝盖。遍覆大千界。日月星辰大海诸山及众生业报盖中悉现。而是宝盖中有百亿诸佛土。诸佛命我起立金坛。又礼十方佛。时十方诸佛。又告和修龙王。往频伽山顶。彼山有窟。藏诸佛座轮王座。皆用黄金作之。如须弥山。佛座九龙绕之。轮王座五龙绕之。今法王登位时座。于时十方诸佛。又命大魔王。及大梵王。共舆佛座来至于金坛上。诸佛命我坐。我即依言便却踞坐。时十方诸佛以金钟盛水用灌我顶。诸佛灌已。次及四王帝释魔梵。次第灌之。我灌顶已得净三昧。无量佛法一时皆现。地又大动。百亿诸魔皆来降伏。十方诸梵王各执天乐奏佛成道曲。而诸乐器中皆放光明说六波罗蜜。时揵闼婆王。将前七宝印来授十方佛。诸佛受已。印我面七窍。佛又告我言。今印汝七窍。今具七觉分。最初印面门。为拣择烦恼及诸智数。如是耳目鼻等次第印之。又以黄金印用授十方诸佛。诸佛受已。即印我胸三处。由获法印。故证得三空智。解了诸佛法。次持白银印。又授十方佛。诸佛受已。即印我顶及以手足。既得印已证成无漏智。具五分法身。诸佛印竟。咸舒金色手以摩我顶。我得摩已证百千三昧。得千法明门。斯等诸佛法我已久证。为诸众生故示同轮王相。又示希瑞相。我顶及手足。皆放五色光明。一一光中具百千楼观。我诸分身佛并在楼观中。皆如我受印登大法位。我自成道来。常持此瓶塔。未曾示汝等。今时方现。又佛告普贤大士。开瓶出宝塔。依命出塔已在世尊前立。世尊起礼塔已塔门自开。中有真珠观。其数十三万。观别成一印并金叠毗尼。还有十三万。中有五比丘入于灭尽定。佛告文殊。汝取我法角黄金为扣。至彼比丘所。吹我出世曲及起深定曲。比丘闻乐音。寻从定起问文殊师利。今何佛兴世耶。答曰。此贤劫中第四释迦佛。比丘又言。我是。拘留孙佛声闻大弟子。彼涅槃时。令我住此塔内守护诸印等。及至楼至佛方始涅槃尔时比丘。即从座起遥礼世尊。问讯起居已又告文殊。彼佛敕我。释迦临涅槃时。汝于诸印中。取二十三印。将付释迦佛灭度之后所有遗教。彼时众生。垢重邪见。不持禁戒。诸天龙神皆不拥护。令诸四部无有威德。我留此印与释迦文佛。令大菩萨于后世中将二十三印遍印遗法。印彼四部无有毁犯。若乐读诵经者。印彼人口无有遗忘。若修定人行直心者。并用印之。令彼终后尸形不坏。或有光明。诸恶众生见如上瑞。皆生欣重心。说是语已。塔门还自闭之。

求婚部第三

如佛本行经云。尔时太子渐向长成。至年十九时。净饭王为于太子。造三时殿。一者暖殿以拟隆冬。第二凉殿以拟夏暑。第三中殿用拟春秋。于后园广造池台栽莳华果。众人作乐随时侍卫。不可具陈。净饭王复忆太子初生之时。相师私陀记为轮王。复记威王复记成道。作何方便令不出家得绍王位。释族报王。今当速为太子别造宫室令诸婇女娱乐。是则太子不舍出家。而说偈言。


  阿私陀所记  决定无移动

  诸释观立殿  望使不出家

王复语释种言。汝等当观。谁女堪与太子为妃。尔时五百释种各各唱言。我女堪为作妃。王复筹量。忽取他女。说不称可则成违负。若语太子终不可道。复更思惟。可以杂宝作无忧器持与太子令施诸女。密使观察。看太子眼目瞻瞩在谁。即娉作妃。王即于迦毗城振铎唱言。从今已去至七日来。我太子欲见诸释女施与一切杂宝种种玩弄无忧之器尔时一切诸女庄严其身。来集宫门欲见太子。以太子威德大故。不敢正看。但取宝器。各各低头速疾而过。宝器尽已。最后一女。波私吒族释种大臣摩诃那摩。其女名为耶输陀罗。前后侍从围绕而来。遥见太子駊峨注睛。徐举雅步。瞻观直眄目不斜窥。渐进前趋来迎太子。如旧相识曾无愧颜。即白太子。可与我宝。太子报言。汝来既迟皆悉施尽。女复白言。我有何过。汝令欺我不与宝器。太子答言。我不欺汝。但汝不及。是时大指边有一所著印环。价直百千。从指脱与。耶输白言。我于汝边可止直尔许物耶。太子报言。我之所著自余璎珞任意所取。女复白言。我今岂可剥脱太子。止可庄严太子。作此语已。心不欢喜。即回还去。

尔时世尊成佛已后。尊者优陀夷而白佛言。云何如来。将身一切无价璎珞。脱持施与耶输陀罗。不能令彼心喜。佛告优陀夷言。至心谛听。我当说之。优陀夷言。愿为我说。尔时佛告优陀夷言。我念往昔无量世时。迦尸罗国内波罗奈城。时有一王。信邪倒见而行治化。彼王有子。造少罪愆。父王驱摈令出国界。渐渐行至一天寺中。共妇相随居停而住。食粮罄尽。王子游猎杀捕诸虫以用活命。所猎之处见一鼍虫。趁而杀之。即剥其皮。内水中煮。其欲向熟汁便竭尽。是时王子语其妇言。肉未好熟。卿更取水。彼王子妇即便取水妇去已后。王子饥急不能忍耐。即食鼍肉。一切悉尽不留片残。时王子妇取水回还。问其夫言。此中鼍肉今在何处。王子报言。鼍忽然还活。今已走去。其妇不信何忽如是。鼍肉已熟云何能走。妇心不信而意思念。必是我夫饥急食尽。诳我言走。情坏嗔恨心常不欢。于后数年其父命终。时诸大臣即迎王子灌顶为主。既作王已。所得众宝皆悉与妃。其妃不悦。王语妃言。何故颜不悦。其夫人即说偈。以报王言。


  最胜大王听  往昔游猎时

  执箭或持刀  射杀野鼍已

  剥皮煮欲熟  遣我取水添

  食肉不留残  而诳我言走

佛告优陀夷。此汝当知。尔时王者我身是也。其王后者今耶输是也。我于尔时少许犯触。犹今不喜。又佛本行经云。尔时大臣摩诃那摩。见于太子一切技艺胜妙智能最为上首。而作是言。唯愿大子受我忏悔。我于先时谓言。太子不解多种技艺。令我心疑不嫁女与。我今已知。愿受我女用以为妃。尔时太子。占良吉日及吉宿时。称自家资而办具礼。持大王势将大王威而用迎纳。耶输陀罗以诸璎珞庄严其身。又复共五百婇女相随而往。迎取入宫。共相娱乐受五欲乐。是故说偈言。


  耶输陀罗大臣女  名闻盖国远近知

  占卜吉日取为妃  迎将来入宫殿内

  太子共其受欲乐  欢娱纵逸不知厌

  犹如天王憍尸迦  共彼舍脂夫人戏

尔时世尊于后。最初得成道已。时优陀夷即白佛言。未审世尊。往昔之时。与瞿多弥释种之女。有何因缘。乃能令彼舍诸童子。直取如来用以为夫。而心娱乐云何而得。尔时佛告优陀夷言。汝优陀夷。至心谛听。其瞿多弥释种之女。非但今世嫌余释童而乐于我。乃往过去世时亦复如是。不用彼等诸释童子。取我为夫。我念往昔。雪山之下多有杂类。无量无边诸兽驰游。各各相随任其所食。时彼兽中有一牸虎。端正少双。于诸兽中无比类者。彼虎如是毛色光鲜。为于无边诸兽求觅欲取为对。各各皆言。汝属我来。汝属我来。复有诸兽。自相谓言。汝等且待莫共相争。听彼牸虎自选取谁。即为作偶。彼兽即是我等之王。时诸兽中有一牛王。向于牸虎而说偈言。


  世人皆取我之粪  持用涂地为清净

  是故端正贤牸虎  应当取我以为夫

是时牸虎向彼牛王。说偈答言。


  汝项斛领甚高大  止堪驾车及挽犁

  云何将此丑身形  忽欲为我作夫主

是时复有一大白象。向于牸虎。而说偈言。


  我是雪山大象王  战斗用我无不胜

  我既有是大威力  汝今何不作我妻

是时牸虎。复以偈答彼白象言。


  汝若见闻师子王  胆詟惊怖驰奔走

  遗失屎屎狼藉去  云何堪得为我夫

尔时彼中有一师子。诸兽之王。向彼牸虎。而说偈言。


  汝今观我此形容  前分阔大后纤细

  在于山中自恣活  复能存恤余众生

  我是一切诸兽王  无有更能胜我者

  若有见我取闻声  诸兽悉皆奔不住

  我今如是力猛壮  威神甚大不可论

  是故贤虎汝当知  乃可为我作于妇

时彼牸虎向师子王。而说偈言。


  大力勇猛及威神  身体形容甚端正

  如是我今得夫已  必当顶戴而奉承

尔时佛告优陀夷言。汝优陀夷。应当悟解。彼时师子诸兽王者即我身是。时彼牸虎者今瞿多弥释女是也。时彼诸兽现今五百释童子是。当于彼时。其瞿多弥已嫌诸兽。意不愿乐。闻我说偈即作我妻。今日亦然。舍诸释种五百童子。既嫌薄已取我为夫。又因果经云。时太子至年十七。王集诸臣而共议言为访索婚。有一释种婆罗门。名摩诃那摩。其人有女名耶输陀罗。颜容端正聪明智慧贤才过人。人礼备举。有如是德。故索为妃。太子虽纳为妃。然常与妃行住坐卧。未曾有世俗之意。但修禅观。又普曜经云。时诸力士释种长者启王。若太子作佛断圣王种。王曰。何所有玉女宜与太子为妃。以权方便令当试之。使上工匠玄端金像以书文字。女人德义如吾所流能应[身*甹]耳。王告左右梵志。入迦夷卫国。偏瞻周行睹一玉女。净犹莲华类玉女宝。是执杖释种女名俱夷。见太子奇异才术。以女俱夷为菩萨妃。又年十七。王为纳妃。简选数千。最后一女。名曰裘夷。端正第一神义备举。是则宿命卖华女也。虽纳为妃久而不接。妇人情欲有附近心。太子曰。汝却女人有污垢必污此亵。妇不敢近。诸女咸疑太子不男。太子以手指妃腹曰。却后六年尔当生男。遂以有娠。又五梦经云。太子有三妃。第一妃姓瞿昙氏。是舍夷长者女。长者名水光。其妇名余明。妇居近边城。生女之时日将欲没。余明照其家内皆明。因立字之瞿夷(此云明女)即是太子第一妃也。第二妃生罗云名耶檀。亦名耶输。其父名移施长者(案瑞应本起善权众经及智度论。并云。罗睺罗是第二耶输生。依五梦十二游经等云。第一妃生。十二游经。前无如是。复阙流通。恐是西方诸罗汉。别集释前卷已会之)第三妃名鹿野。其父名释长者。太子以三妃。故白净王为立三时殿(依西方。一年立为三时。春夏冬。不别立秋。用四月为一时。故云三时殿也)殿别有二万婇女。以娱乐太子。太子不出家时。身作转轮王。别名遮迦越王(此云飞行皇帝)。

疑谤部第四

如智度论云。菩萨有二夫人。一名劬毗耶。是玉女不孕。二名耶输陀罗。菩萨出家。夜有人言。太子出家何得有娠。污辱我门释种欲以火坑焚烧母子。耶输自恨无事立大誓言。我若邪行其腹内儿。愿母子随火消化。耶输发此愿已即投火坑。于是火灭母子俱存。火变莲池母处华座。知实不虚。后生儿似菩萨身。父王大喜。作百味欢喜丸奉佛。佛变五百比丘。皆如佛身。罗睺持丸与佛钵中。方验不虚。又大善权经云。疑菩萨非男是黄门。故纳瞿夷释氏之女。罗云于天变没化生。不由父母合会而有。

又佛本行经云。尔时摩诃波阇波提共彼释女耶输陀罗。将罗睺罗。广办供具。赍持杂物。诣彼神所。其神名曰卢提罗迦。从神作名。其苑亦名卢提罗迦。于彼苑中。菩萨往昔在家之日。常于彼苑按摩游戏。彼苑之内有一大石。菩萨往日于上坐起。耶输陀罗释种之女。当于尔时将罗睺罗卧息彼石。于后捉石掷著水中。遂立誓言。我今安誓如实不虚。唯除太子更无丈夫共行彼此。我所生儿。实是太子体胤之息。是不虚者。令此大石在于水上浮游不没。时彼大石如彼心安誓。在于水上遂即浮泛。如芭蕉叶浮于水上。不沈不没亦复如是。于时大众见闻此已。生希有心。欢哗啸调踊跃无已。噭唤跳踯歌舞作唱旋裾舞袖。又作种种音声伎乐。更为罗睺罗作其生日。耶输陀罗生息之时。是罗睺罗阿修罗王捉食其月。于刹那顷暂捉还放。是故立名。罗睺罗可喜端正。诸人见者莫不欢悦。肤体黄白如真金色。然其头项犹如伞盖。其鼻高隆犹如鹦鹉。两臂修佣下垂过膝。一切肢节无有缺减。诸根完具莫不充备。

胎难部第五

如佛本行经云。其罗睺罗如来出家六年已后始出母胎。如来还其父家之日。其罗睺罗年始六岁。问曰。何故罗睺处在母胎六年不出。答曰。罗睺往昔为王。将彼仙人入苑。六日不出。故在母胎止住六岁。大意同前。问何故其母耶输六年怀胎。答故本行经云。佛言。汝诸比丘。我念往昔过无量世。有一群牛在于牧所。其牛主妻自将一女。往至牛群[(殼-一)/牛]取乳酪。所将二器并皆盈满。其器大者遣女而负。其器小者身自担提。至其中路语其女言。汝速疾行。此间路险有大怖畏。尔时彼女语其母言。此器大重。我今云何可得速疾。其母如是再三语汝速疾行。今此路中大有恐怖。尔时彼女而作是念。云何遣负最重器。更复催促遣令急行。其女因此便生嗔恚。而白母言。母可具兼将此乳器。我今暂欲大小便耳。而彼母取此大器负担行已。其女于后徐徐后行。尔时彼母兼负重担。遂即行至六拘卢舍。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等若有心疑彼女有嗔恚心乃遣其母负重行六拘卢舍者。莫作异见。耶输陀罗释女是也。既于彼时遣母负重其道路六拘卢舍。由彼业障。在于生死烦恼之内受无量苦。以彼残业。今于此生怀胎六岁(亦有经云。罗云由过去塞其鼠孔禁鼠六日不出故。处胎六年)。

神异部第六

如观佛三昧论云。时耶输陀罗及五百侍女。或作是念。太子生世多诸奇特。唯有一事于我有疑。婇女众中有一女子。名修曼那。即白妃言。太子是神人也。奉事历年不见其根。况有世事。复有一女。名曰净意。白言。大家我事太子经十八年未见太子有便利患。况复诸余。尔时诸女各各异说。皆谓太子是不能男。太子昼寝。皆闻诸女欲见太子阴马藏相。尔时太子于其根处出白莲华。其色红白。上下二三华相连。诸女见已复相谓言。如此神人有莲华相。此人云何心有染著。作是语已噎不能言。是时莲中忽有身根。如童子形。诸女见已更相谓言。太子今者现奇特事。忽有身根如丈夫形。诸女见已不胜喜悦。现此相时。罗睺罗母见彼身根。华华相次如天劫贝。一一华上乃有无数大身菩萨。手执白华围绕身根。现已还没如前日轮。此名菩萨阴马藏相。尔时复有诸淫女等。皆言瞿昙是无根人。佛闻此语。如马王法渐渐出现。初出之时。犹如八岁童子。身根渐渐长大如少年形。诸女见已皆悉欢喜。时渐长大如莲华幢。一一层间有百亿莲华。一一莲华有百亿宝色。一一色中有百亿化佛。一一化佛有百亿菩萨无量大众。以为侍者。时诸化佛异口同音。毁诸女人恶欲过患。而说偈言。


  若有诸男子  年皆十五六

  盛壮多力势  数满于河沙

  持以供给女  不满须臾意

时诸女人闻此语已。心怀惭愧懊恼躄地。举手拍头而作是言。呜呼恶欲。乃令诸佛说如此事。我等怀恶心著秽欲不知为患。乃令佛闻诃厌欲恶。各厌女身。四千女等皆发菩提。二千女人远尘离垢得法眼净。二千女人于未来世得辟支道。

佛告阿难。我初成道在熙连河侧。有五尼揵共领七百五十弟子。自称得道来至我所。以其身根绕身七匝。来至我所铺草而坐。即作此语。我无欲故身根如此。如自在天。我今神道过逾沙门百千万亿。尔时世尊告诸尼揵。汝等不知如来身分。若欲见者随意观之。如来积劫修行梵行。在家之时。都无欲想。心不染黑故得斯报。犹如宝马隐显无常。今当为汝少现身分。尔时世尊从空而下。即于地上化作四水如四大海。四海之中有须弥山。佛在须弥山。正身仰卧放金色光。其光晃曜映诸天身。徐出马藏绕山七匝。如金莲华。华华相次上至梵世。从佛身出一亿那由陀杂宝莲华。犹如华幢覆蔽马藏。此莲华一亿有十亿层。层有百千无量化佛。一一化佛百亿菩萨无数比丘以为侍者。化佛放光照十方界尼揵见已大惊心伏。佛梵行相乃至如此不可思议。形不丑恶犹如莲华。我今顶礼佛功德海。求佛出家皆得道果。

厌苦部第十(此别四部)

·述意部

·观田部

·出游部

·厌欲部

述意部第一

详夫三有区分。四生禀性。其游火宅俱沦欲海。蠢蠢怀生喁喁哨类。所以法王当洲渚之运觉者。应车乘之期。道彼戏童归兹胜地。悲怜俗网慈欣出离。是以观妓女之似横尸。悟宫闱之如败冢。嗟生老之病苦。慕出世之常乐。故舍国城而高蹈。逮降魔而成道也。

观田部第二

如佛本行经云。其净饭王共多释种。并将太子出外野游观看田种。时彼地内所有作人。赤体辛勤而事耕垦。飞鸟共相残害。即复唱言。呜呼呜呼。世间众生极受诸苦。所谓生老病死。兼复受于种种苦恼。展转其中不能得离。云何不求舍是诸苦。时净饭王观田作已。共诸童子还入一园。是时太子安庠瞩盻。处处经行欲求寂静。忽见一处有阎浮树。蓊郁扶疏人所乐见。见已即语左右。汝等诸人各远离我。我欲私行。是时太子发遣左右。悉令散已渐至树下。即于草上结跏趺坐。谛心思惟。众生有生老病死种种诸苦。发起慈悲即得定心。离于诸欲弃舍一切诸不善法。欲界漏尽即得初禅。一切诸天帝释等。见太子在树荫坐。飞来到太子所礼敬说偈赞已还去。时净饭王须臾之间不见太子。心内即生不喜不乐。而问人言。我之太子今在何处。忽然不见。是时诸臣东西南北交横驰走。寻觅太子莫知所在。时一大臣遥见太子在彼阎浮树荫之下思惟坐禅。复见一切树影悉移。唯阎浮阴独覆太子。时彼大臣见太子有是希奇难思议事。即大欢喜踊跃不能自胜。急疾奔驰走诣王所。至已长跪依所见事。即说偈言。


  大王太子今在于  阎浮树阴下端坐

  跏趺思惟入三昧  光明照曜如日山

  此实真是大丈夫  树影卓然不移动

  唯愿大王自观察  太子相貌坐云何

  譬如大梵诸天王  亦如忉利天帝释

  威神巍巍光显赫  遍照于彼诸树林

时净饭王闻已。即诣阎浮树所遥见太子。在彼树间结跏趺坐。譬如黑夜视山顶头大聚火光出猛明焰。威德显著炳照巍巍。如重云间忽出明月。亦如暗室然大净灯。时王见已生大希有奇特之心。遍体颤惶身毛悉竖。即头顶礼于太子足。欢喜踊跃而作是言。善哉善哉。此太子大有威德。说偈赞言。


  如夜大火聚山顶  似秋明月蔽云间

  今见太子坐思惟  不觉毛张身颤栗

时净饭王说偈赞已。更复顶礼于太子足。重说偈言。


  我今再度屈此身  顶礼千辐胜妙足

  从生已来至今日  忽复得见坐思惟

时有系挟筌蹄小儿。随从大王啾唧戏笑。有一大臣。咄彼小儿。作如是言。汝小儿辈幸勿唱噭。时小儿报彼臣言。何故不听我等喧适。尔时大臣即以偈诵答彼一切诸小儿言曰。


  日光虽极热猛盛  不能回彼树阴凉

  复有最妙一寻光  威德世间无有匹

  思惟端坐于树下  不动不摇如须弥

  悉达太子内深心  乐此树阴当不舍

佛本行经云。菩萨向白净王说偈言。


  譬如金屋火炽盛  如食甘美毒药和

  如满池华有蛟龙  王位受乐后大苦

出游部第三

如佛本行经云。尔时作瓶天子欲令太子出向园林观看好恶发厌心故渐教舍离。尔时太子闻是声已。即唤驭者可速严饰好车。今欲向园观看。时净饭王知太子欲出。敕宣令迦毗罗城。一切内外悉遣洒扫清净安杂香华。男女之者而庄严之。或有老病死亡六根不具者悉令驱逐。是时驭者装饰车乘驾善调马。悉严备已白太子言。圣子当知。今已驾讫。尔时太子从东门引道而出欲向园看。是时作瓶天子于街巷前。正当太子。变身化作一老弊人。太子见已即问驭者。此是何人。身体皱赧肉少皮宽。眼赤涕流极大丑陋独尔鄙恶不似余人。即向驭者而说偈言。


  善驭驾乘汝今听  此是何人在我前

  身体不正头发稀  为生来然为老至

尔时驭者。即为太子而说偈言。


  此时名为大苦恼  劫杀美色及娱乐

  诸根毁坏失所念  肢节举动不随心

尔时太子问驭者言。此人为是独一家法如是。为当一切悉皆如斯。驭者报言。非独一家如斯。一切世间皆有此法。贵贱虽殊皆未过老。太子言。若我不离是老宜速还宫。老法未过云何纵逸。时净饭王问驭者。具答如前王言。希有此之形相。恐太子出家。更增五欲。太子厌舍五欲唯作老苦之观。后于异时辞王从城南门出欲向园观。王敕道路严净倍加于先。尔时作瓶天子即于太子前化作一病人。连骸困苦命在须臾。卧粪秽中宛转呻唤不能起举。唱言叩头乞扶我坐。太子见已问驭者言。此是何人。腹肚极大犹如大釜。喘息之时身遍颤栗。悲切酸楚不忍见闻。驭者以是因缘。而说偈言。


  太子问于驭者言  此人何故受是苦

  驭者奉报于太子  四大不调故病生

太子后于异时。从城西门出观看园林。时作瓶天子于太子前。化作一尸卧在床上。众人舆行无量姻亲。围绕哭泣。椎胸拍头。声泪如雨。大噭号恸。酸哽难闻。太子见之心怀惨恻。问驭者言。此是何人。舁行噭哭。说偈问言。


  王子妙色身端正  问善驭者此是谁

  卧于床上四人舆  诸亲围绕噭唤哭

驭者向太子而说偈言。


  已舍心意等诸根  尸骸无识如木石

  诸亲号啕暂围绕  恩爱于此长别离

太子复问。我亦有此死法不。以偈报言。


  一切众生此尽业  天人贵贱平等均

  虽处善恶诸世间  无常至时无有异

太子后于异时从城北出。尔时作瓶天子以神通力去车不远。于太子前化作一人。剃除须发著僧伽梨。偏袒右肩手执锡杖。左掌擎钵在路而行。太子见已问驭者言。此是何人。在于我前。威仪整肃行步徐庠。直视一寻不观左右。执心持行不似余人。剃发剪须衣色纯赤。不同白衣。钵色绀光犹如石黛。驭者白太子言。此名出家之人。常行善法远离非法。善调诸根善与无畏。于诸众生慈悲不行杀害护念众生。太子闻已问驭者言。汝今将车向彼出家人边。驭者承命。即引太子向出家人所。太子咨问。汝是何人。以偈报言。


  观见世间是灭法  欲求无尽涅槃处

  怨亲已作平等心  世间不行欲等事

  随依山林及树下  或复冢间露地居

  舍于一切诸有为  谛观真如乞食活

尔时太子为敬法故。从车而下。徒步向彼出家人所。头面顶礼彼出家人。三匝围绕还上车坐。即敕驭者回还宫中。是时宫内有一妇人。名曰鹿女。遥见太子归来入宫。因于欲心。而说偈言。


  净饭大王受快乐  摩诃波阇无忧愁

  宫中婇女极姝妍  谁能当此圣子处

又大善权因果经等。尔时太子年渐长大出家时至。故辞父王出四城门。游观前三所逢生厌。唯欣第四出家。诸大相师并知太子若不出家过七日后得转轮圣王位。王四天下七宝自至。各以所知白王。加守修四门各千人。周匝城外一逾阇那内。罗置人众而防护之。

东门老颂曰。


  芦蕉城易犯  危藤复将啮

  一随柯已微  当半信长诀

  已同白驹去  复同红华热

  妍容一旦罢  孤灯徒自设

南门病颂曰。


  伏枕爱危光  痾缠生易折

  无因雪岸草  虚返芒山穴

  消渴腠肠腑  疼塞婴肢节

  如何促龄内  忧苦无暂缺

西门死颂曰。


  缓心虽殊用  灭景宁优劣

  一随业风尽  终归虚妄设

  五阴诚为假  六趣宁有截

  零落竟同归  忧思空相结

北门僧颂曰。


  俗幻生影空  忧绕心尘曀

  于兹排四缠  去矣求三涅

  下学背留心  方从窈冥别

  已悲境相空  复作池空灭

厌欲部第四

如佛本行经云。尔时太子闻此偈颂。遍体颤栗泪下如雨。爱乐涅槃之乐清净诸根。唯求出世。不乐处俗。王共智臣宫人婇女种种幻惑太子。时优陀夷国师之子侍卫太子。教诸妇人幻惑之术。而说偈言。


  汝等婇女辈  大有方便力

  巧能幻惑他  善示汝境界

  假使离欲人  真正诸仙等

  得见于汝者  必应生欲心

  况复此太子  观汝等娱乐

  不能行五欲  终无有是处

爱著之情欲能为本。妇人之体唯以丈夫敬重为欢。心不爱著荣华是难。而说偈言。


  妇人敬是乐  敬为乐最上

  无敬唯有色  如树无有华

尔时太子说偈报言。


  世荣虽快乐  有生老病死

  此四种若无  我心谁不乐

  生老病死法  住此生老病

  若住生乐心  共鸟兽无异

尔时太子共国师子优陀夷等往复来去言论之时。日遂至没。太子既见日光没已。便入宫中。共诸婇女。行于五欲快乐欢喜。相共聚集围绕而住。其太子妃耶输陀罗。即于是夜便觉有娠。太子后于异时。于此五欲极生厌离而求出家而说偈言。


  世间不净众惑邪  无过妇人之体性

  衣服璎珞庄严故  愚痴是边生欲贪

  有人能作如是观  如幻如梦非真实

  速舍无明勿放逸  必得解脱功德身

又瑞应经云。太子年至十四启王出游。因果经云。有婆罗门子。名优陀夷。聪明智慧。王令与太子为友。汝可说之勿使出家。其依王敕至太子所。而作是言。王敕令与太子为友。朋友之法其要有三。一者有过失辄相谏晓。二者见有好事深生随喜。三者在于苦厄不相弃舍。今献诚言愿不见责。古世诸王悉受五欲后方出家。太子云何而频弃舍。大子答曰此诸王等悉不免苦故吾不同耳。

出家部第十一(此别十部)

·述意部

·离俗部

·剃发部

·具服部

·使还部  ·谏子部

·差侍部

·佛发部

·时节部  ·会同部

述意部第一

窃以因缘假有。众生之滞根。法本不然。至人之妙理。是以三界六趣。造业障而自迷。八解十智。导归宗而虚豁。是以能仁大师随缘布教。愍焱宅之既焚。伤欲流之永骛。托白净之宫。照黄金之色。居兹三惑。示画箧之非真。出彼四门。厌浮云之易灭。自嗟人世漂忽若此。于是天王捧白马而逾城。给使持宝冠而诣阙。脱屣寻真。其于斯矣。虽复秦世箫史。周时子晋。许由洗耳于箕山。庄周曳尾于濮水。方兹去俗何其篾哉。致使慕其德者。断恶以立身。钦其风者。洁己而修善。毁形以成其志。故弃须发之美容。变俗以会其道。故去轮王之华服。虽形阙奉亲。而内怀其孝。礼乖事主。而心戢其恩。泽被怨亲以成大顺。福沾幽显岂拘小违。上智之人依佛语故为益。下凡之类亏圣教故为损。惩恶则滥者自新。进善则通人感化。所以仙林始抽簪之地。禅河起苦行之迹。沐金躯之净水。游道场之吉树。食假献麋座因施草。于是十力智圆六通神足。魔兵席卷大觉道成也。

离俗部第二

如因果经云。尔时太子心自念。我年已至十九。今是二月复是七日。宜应方出。思求出家今正是时。作此念已。身放光明照四天王宫乃至净居天宫。不令人见此光明。尔时诸天见此光已。皆知太子出家时到。即便来下到太子所头面礼足。合掌白言。无量劫来所修行愿今正成熟。太子答言。如汝等语。今正是时。然父王敕内外官属严见防卫。欲去无从。诸天白言。我等自当设诸方便令太子出使无知者。即以神力。令诸宫属悉皆困卧。耶输陀罗眠卧之中得三大梦。一者梦月堕地。二者梦牙齿落。三者梦失右臂。得此梦已。眠中惊觉心大怖惧。白太子已具述三梦。太子言。月犹在天。齿又不落。臂复尚在。当知诸梦虚假不实。汝今不应横生怖畏。又语太子。如我自忖。所梦之事。必是太子出家之瑞。太子又答。汝但安眠勿生此虑闻已遂眠。又普曜经云。于时菩萨夜观妓女。百节空中譬如芭蕉。九孔不净无一可乐。明星适现。即敕车匿起被揵陟。适宣此语时。四天王与无数阅叉龙等。皆被铠甲从四方来。稽首菩萨曰。城中男女皆疲极。孔雀众鸟亦疲极寐。又本起经云。诸天皆言。太子当去恐作稽留。急去远此大火之聚。尔时太子思如是已。至于后夜。净居天王及欲界诸天充满虚空。即共同声白太子言。内外眷属皆悉昏卧。今者正是出家之时。尔时太子即自往至车匿所。以天力故车匿自觉。而语之言。汝可为我牵揵陟来。尔时车匿闻此语已。举身颤怖心怀犹豫。一者不欲违太子令。二者畏王敕旨严峻。思惟良久流泪而言。大王慈敕如是。又今非游观时。又非降伏怨敌之日。云何于此后夜之中。而忽索马欲何所之。太子又复语车匿言。我今欲为一切众生降伏烦恼结贼故。汝今不应违我此意。尔时车匿举声号泣。欲令耶输陀罗及诸眷属。皆悉觉知太子当去。以天神力昏卧如故。车匿即便牵马而来。太子徐前而语车匿及以揵陟。一切恩爱会当别离。世间之事易可果遂。出家因缘甚难成就。车匿闻已默然无言。于是揵陟不复喷鸣。尔时太子见明相出。放身光明彻照十方。师子吼言。过去诸佛出家之法。我今亦然。于是诸天捧马四足并接车匿。释提桓因执盖随从。天即便令城北门自然而开不使有声。车匿重悲。门闭下钥谁当开者。时诸鬼神阿须伦等。自然开门。太子于是从门而出。虚空诸天歌赞随从。至于天晓所行道路已三逾阇那。时诸天众。既从太子。至此处已。所为事毕忽然不现。太子次行。至彼跋伽仙人苦行林中。即便下马抚背而言。所难为事汝作已毕。又语车匿。唯汝一人独能随我。甚为希有。我今既已至闲静处。汝便可与揵陟俱还宫也。车匿闻此语已悲号啼泣。迷闷躄地不能自胜。于是揵陟既闻被遣。屈膝舐足泪落如雨。我今云何而舍太子独还宫也。太子答言。世间之法独生独死。岂复有伴。吾今为欲。灭诸苦使。故来至此。众苦断时。然后当与一切众生而作伴侣。又佛本行经云。尔时护世四天王。及天帝释。知太子出家时至。各随其方办具庄饰。各领一切眷属百千万众。前后道从。作诸音乐。从四方来。三匝围绕迦毗罗城。各合十指掌。低头曲躬。面向太子侧塞虚空。复见鬼星与月合时。尔时诸天唱大声言。大圣太子鬼宿已合。今时至矣。欲求胜法莫住于此。太子闻已。观诸婇女。秽污不净。睡眠不觉。以手拔发令寤。又以脚蹋彼婇女身。不觉不知(以外同前)。

太子既出城外师子吼言。要誓证彼真如菩提。然后还来入此教化。而彼处所有一最大尼拘陀树神。以偈语太子言。


  若人欲伐于树木  要必当尽其根本

  如斯物类须断绝  渡水宜令达彼岸

  言语一竟不得虚  作怨亦讫莫复喜

尔时太子以偈报彼树神言。


  雪山处所可动移  海水能使其枯竭

  天公虚空崩落地  我吐言语终不虚

太子脱头宝冠与车匿报大王。而说偈言。


  假使恩爱久共处  时至会必有别离

  见此无常须臾间  是故我今求解脱

尔时车匿闻此语。而说偈言。


  假使用铁持作心  以闻如是言誓语

  人谁不心酸楚毒  况我爱恋同日生

尔时太子即说偈。报车匿曰。


  假使我今身血肉  并及肢节筋脉皮

  一切磨灭尽消亡  或复性命不全保

  我若不舍此重担  越度诸苦达本源

  未证解脱坐道场  终不虚尔还相见

是时车匿举声大哭。白太子言。此马虽是畜生。犹尚慈悲垂泪而泣。胡跪出舌舐太子二足。况复眷属当见何殃。尔时太子以手摩马王揵陟。而有偈言。


  太子以右罗网指  万字千辐轮相现

  金色柔软清净手  用摩马王揵陟头

  犹如两人对语言  汝同日生马揵陟

  莫过悲啼生懊恼  汝作马功已讫了

  我若当证甘露味  所可负载于我者

  分别密教甚深法  报答于彼终不虚

剃发部第三

佛本行经云。尔时太子从车匿边。索取摩尼杂饰庄严七宝靶刀。自以右手执刀从鞘拔出。即以左手揽捉绀青优钵罗色螺髻之发。右手自持利刀割取。以右手擎掷置空中。时天帝释以希有心生大欢喜。捧太子髻不令堕。以天妙衣受接取。尔时诸天以彼胜上天诸供具而供养之。尔时净居诸天大众。去于太子。不近不远。有一华鬘名须曼那。其须曼那华下化作一净发人。执利剃刀而立。太子语净发师。汝能为我净发以不。其净发师报太子言。甚能。即以利刀剃头。时天帝释生希有心。所落之发。不令一毛坠堕于地。一一悉以天衣承之。将向三十三天而供养。菩萨发髻冠节至今不断。

依道宣律师感应记云。天人答律师曰。如来初成道至十三年中。于只桓精舍。时大梵天王请佛转法轮。十方百亿国土诸佛。皆悉云集。于大千界中。菩萨声闻八部龙神亦集只桓。尔时释提桓因白佛言。世尊。我见大梵天王请佛转法轮。今欲洗佛身。伏愿听许。佛便听许。即时七宝行宫及以香汤水等。欲洗佛身。佛告阿难。汝往菩提树金刚座西塔。取我七宝剃刀并浴金刚盆。我欲剃发。阿难依命取来至世尊所。佛受刀已。普告大众。自我成道已来。未曾为汝等说此刀因缘。汝今谛听。我初逾城出时。去父王宫可六十里。车匿白我言。我今少疲。愿小停息。我闻即停。于止息处有一大龙池。周匝四十里。池多五色莲华。四面华树令人爱乐。我至池水取水洗面。忽有二年少来至我所。问至何所。我答为求菩提。彼年少言。我是此池龙王。自有书籍韦陀典记。此贤劫中有千佛出。我作龙身经于十大劫。数见世尊成道及入涅槃。至拘留孙佛入涅槃时。将一黄金刚盆函。中有剃刀。自从贤劫三佛已来。剃刀及金盆递相分付。今欲请仁者入宫设诸微供。未审许不。我即随往至宫受供。并将七宝刀以奉上我。龙即语我言。汝今修道多有魔娆。若欲思惟时。常持此刀安于右膝上。此刀放光遍汝身上。化成千万丈。从刀光现作一帐以覆汝身。于此刀帐上。有百千力士各执其刀。外有所拟。魔见惊怖不起恶心。待汝成道时。欲剃须发。我将金刚盆。自来至汝所。我初成道时。入河洗浴。彼龙持盆至我边。佛告梵王。汝取宝刀上升梵宫。并告地神坚牢等。从金刚际造金刚台。高七千由旬。令如来坐上。又告娑竭龙王。汝可化身。为八万四千黄金龙像。头用七宝成。身以黄金作之。从须弥山下。八功德水。来灌世尊顶。又告天魔汝洗世尊发。命释提桓因。汝执金刚盆以承世尊发。化乐天王化作白银盖荫覆如来顶。十方诸佛普来我所。各坐金刚台。又执七宝刀。十方诸佛以金色手。各摩我顶。得魔顶已得百千三昧。诸来世尊告梵天王。汝可取刀剃如来发。时大梵天王执刀欲剃。遂不见如来顶。上寻有顶亦不见顶。佛告梵王。我见过去诸佛皆自剃发。一切凡圣无能见我顶者。我自剃发已。须发皆尽。唯有二髭。虽剃不落。剃已入河洗浴。时诸梵释龙王等。竞来争取我发。佛告大众。可付梵释魔龙等。各与少许须发。复将须发付净饭王。十方诸佛复告我言。此梵天王是汝大檀越主。汝可为现顶相令彼执刀重剃须发。我闻此语。便为现顶相。我持此刀授与梵王。大地为之六种震动。刀放大放照百亿佛土。我虽现顶。还上至色界顶。尔时梵王便升有顶始剃我发。后剃我两髭。髭既落已。便放大光。下至阎浮。化成二宝塔。高至有顶。具众庄严。我成佛来此塔最先。十方诸佛一时告我言。将此二髭塔付与梵王。令彼守护。使地神坚牢造小金刚塔。用盛剃刀及此金盆。我见过去诸佛。初登正觉皆最初度五人。皆报此宝刀。手剃彼发。虽用刀剃。然刀不至发。及唱善来已。须发自落。世尊。今既成道。可执此刀往鹿苑中。如过去诸佛度五人。我从彼言即至鹿苑。我剃五拘邻。从此已后。皆命善来。兼后羯磨。复告须菩提。汝从戒坛出。火照百亿诸佛。及我分身佛皆集戒坛。须菩提奉命集已。如来从讲堂手执剃刀。阿难执金盆。与人天大众。来至戒坛。绕三匝已。从北面升坛。告大梵天王。汝施工匠及天金铁。我造剃刀。又告坚牢神。汝施我金刚。我欲造小塔用盛此宝刀。又告娑竭龙王。汝之龙工最巧可为我造宝刀函。诸天人等依言奉施。如来神力。经于一食顷三种皆成。其所造剃刀。得八万四千具。以内函中安金刚塔中。又告十方佛各施刀塔。刀塔其数八十亿。皆付文殊普贤。我涅槃后。取诸施塔遍大千界八十亿大国。一国别置一塔。诸阎浮提具八万四千尘劳门者。皆望得脱。令得出家度脱生死。种种利益不可具述。佛告文殊。过是年已。汝持我刀塔至震旦清凉山金刚窟中安置。佛告阿难。汝往父王宫所。取我发来付帝释。阿难依命付已。佛告帝释。汝将我发欲造几塔。帝释白佛言。我随如来发一螺发造一塔。佛告龙王。令造码瑙瓶黄金函。将付帝释用盛螺发。尔时帝释使天工匠经三七日方可得成。如来以神力故。如一食顷发塔皆成。大数有二十六万。佛告天帝。汝留三百塔。于天上守护。自余诸塔。我涅槃后将发塔八万四千付文殊师利。于阎浮提如上诸国我法行处流通利益。又佛告阿难曰。汝往父王所取我髭来。合六十四茎。其二茎髭者已施梵王。余并将来。我欲造塔。阿难依命取付世尊。佛告诸罗刹。我施汝二髭。当造七宝函及造栴檀塔。盛髭供养。以髭威力令汝得诸饮食。罗刹白佛言。蒙恩施髭令造宝塔。未审高几许。佛告罗刹。可高四十由旬。自余六十髭亦随造函塔。可高三丈许。诸罗刹等依命造塔。皆大欢喜。又告诸罗刹。汝好守护。勿使外道恶人魔鬼毒龙妄毁我塔。此塔是汝命根。以护塔故饮食常丰。此塔年别三度放光照汝身。以光威力。常雨粳粮石蜜果菜等。所须皆足。若怀恶心光便不现饮食自消。汝若见此恶相。当率诸罗刹来。至塔所深自悔责。塔还放光。饮食还足。此之髭塔世尊涅槃时。六十髭塔付彼无言菩萨。令加守护。勿令恶王损坏。于阎浮提六十大国内有文字处。一国置一塔。令地神坚牢用金刚造塔高三丈许用盛髭函。于前六十国内选取名山。凿石为龛以内龛中。龛门牢封无令后恶国王开损不得久住也。

具服部第四

佛本行经云。尔时太子既剃发已。净居天复化作猎师之形。身著袈裟染色之衣手执弓箭。见已语言。汝能与我此之袈裟衣不。我与汝迦尸衣。价直百千亿金。复为种种栴檀香等之所熏修。而说偈言。


  此是解脱圣人衣  若执弓箭不合著

  汝发欢喜心施我  莫惜共我传天衣

尔时猎师报言。善哉。今实不惜。时净居天所化之衣。从菩萨取迦尸微妙衣。飞上虚空。如一念顷还至梵天为欲供养彼妙衣故。菩萨见已生大欢喜。尔时菩萨剃发身得袈裟已。形容改变既严整讫。口发如是大弘誓言我今始名真出家也。

使还部第五

佛本行经云。于是车匿及马王悲泪而别太子。因说偈言。


  菩萨初出半夜行  车匿辞别牵揵陟

  以苦逼切失威仪  回还八日乃到宫

车匿及马既到城已。所见城空旷雨泪而入。其马揵陟在宫门外。欲入门观瞻太子坐卧之处。不见太子。泪下如流。一切人民眷属。唯见车匿及马向宫。各举两手噭唤大哭。流泪满面而说偈言。


  彼等婇女心苦切  渴仰欲见太子还

  忽睹车匿马空回  泪下满面噭唤哭

  解绝璎珞妙衣服  散披头发身瘦羸

  各举两手无承望  啼号不眠彻天晓

尔时宫内眷属懊恼不可具述。时大妃耶输向车匿说。如我无夫之妇。已见自至。从家而出行至山林。使我孤单独在空室。何得令心而不破裂。即说偈言。


  我今身心甚大刚  如铁共石无有异

  主舍入山宫内空  何故我今心不破

时净饭王。念太子故忧苦切身。迷闷倒地无所醒觉。而说偈言。


  王闻菩萨誓愿重  及见车匿揵陟还

  忽然迷闷自扑身  犹如帝释喜幢折

时王醒已。而说偈言。


  揵陟汝马速疾行  将我诣彼还回返

  我无子故命难活  如重病人不得医

又普曜经云。于是菩萨适出城门。迦维罗卫一切群众知太子去。共谈而喜。俱夷明日从寐起已。遥闻众言。觉知已去。听大声响。不见菩萨及马车匿。王心闷绝自投于地。举声称怨。永绝我望何所依怙。俱夷从床宛转在地。自搣头发断身宝璎。何以痛哉。是我道师依怙如天。而弃我去用复活为。恩爱未久便复别离。泪下如雨不能自胜。不见菩萨无不怀戚。国中树木寻时亏落无诸华实。诸清净地悉生尘垢。其王闻之。与群臣眷属。围绕行至园观。亦怀悲苦。瞿夷心望菩萨当还。车匿言。菩萨启王及舍夷。得佛道已乃还相见。王睹宝衣车匿白马而独来还不见太子。自投堕地。呜呼阿子。明晓经典。众奇异术无不博达。今为所至弃国万民。车匿说之。我子菩萨为何所游。谁为开门。其诸天人供养云何。车匿白曰。唯王听之。我在常处宴然卧寐。城门已闭。于时菩萨告我被马。城中万民皆眠不闻。天帝开门。四天王告敕四神。捧其马足。诸百千天帝释梵以侍送之。严治道路。演大光明。散华烧香。诸天伎乐同时俱作。踊在虚空。诸天围绕以侍送之。去是极远脱衣宝璎及白马遣我还启王谢妃。必至成佛乃还相见。勿令愁忧。于是瞿夷闻车匿言。益用悲哀。抱白马头以哀叹曰。太子乘汝何以独来。颜貌殊妙如月盛满。相好庄严便复别去。远近嗟叹莫不悲怜。云何独去谁复将行。车匿无状挑我两目。于时车匿见王瞿夷所说辛苦。益悲流泪述前苦谏。太子所为皆应道法。今勿复悲。

谏子部第六

如佛本行经云。净饭王使二人向山谏太子回。而说偈言。


  棘刺头尖是谁磨  鸟兽杂色复谁画

  各随其业展转变  世间无有造作人

尔时太子具报使人。令王深信因果自然。文繁不可广说。又普曜经云。父王闻太子出家。悲泣垂泪。而问之曰。何所志愿。何时能还。与吾要誓。吾以年朽家国无嗣。太子以时而答偈言。欲得四愿不复出家。

一不老。二至竟无病。三不死。四不别。神仙五通虽住一劫不离于死。王闻重悲。斯四愿者。古今无获。谁能除此。

差侍部第七

佛本行经云。尔时输头檀王告诸释言。汝等诸释。若知时者。必须家别一人出家。若其释种兄弟五人。令三人出家二人在家。若四人者。二人出家。二人在家。若三人者。二人出家。一人在家。若二人者。一人出家。一人在家。若一人者。不令出家。何以故。不使断我诸释种故。

佛发部第八

如观佛三昧经云。如来头上有八万四千毛。皆两向靡右旋而生。分齐分明四觚分明。一一毛孔旋生五色光。入前十四色光中。昔我在宫。乳母为我沐头。时大爱道来至我所。悉达生时多诸奇特。人若问我汝子之发为长几许。我云何答。今当量发知其尺度。即敕我申发。母以尺量。长一丈三尺五寸。放已右旋成螺文。欲纳妃时。复更量之。长一丈三尺五寸。我出家时。天神捧去。亦长一丈三尺五寸。今者父王。看如来发。即以手申。从尼拘楼陀精舍。至父王宫。如绀琉璃绕城七匝于佛发中。大众皆见若干色光。不可具说。敛发卷光右旋宛转。还住佛顶即成螺文。又僧祇律云。佛在时。每四月一剃发。依萨婆多论。虽四月一剃。如凡人七日剃发状。又文殊师利问经云。凡人发长二指当剃。或二月日若短而剃。是无学菩萨。若过二指亦是无学菩萨。爪不得长。得如一横谷。何以故。为搔痒故。又四分律云。佛言。听诸比丘皮次剪爪。极长如一麦应剪发。半月一剃。极长两指。若二月一剃(二月者。白黑各有十五日。当此间三十日为二月也)。

又毗尼母经云。佛告诸人。此发不可故衣故器盛之。当用新物。有瞿波罗王子。从世尊乞发。佛言。应用七宝器盛之供养。又四分律云。时阿难持故器收世尊发。佛言。不应以故器盛如来发。应用新器新衣缯彩若钵衣裹盛之。时有王子瞿波离将军。欲往四方有所征伐。来索世尊发。佛言。听彼得已不知安处。佛言。听安金塔中。若银塔中。若宝塔中。若杂缯彩衣裹。不知云何持。佛言。听象马车乘头上肩上担。时王子持世尊发去。所往征伐得胜还国。为世尊起发塔。亦听比丘持世尊发。行如上安置彼不洗大小便处。持世尊塔。佛言。不应尔。令净者持。彼安如来塔。置不好房中。己在上好房中宿。佛言。不应尔。应安如来塔置上好房中。己不好房宿。彼安如来塔置下房。己在上房宿。佛言。不应尔。应安如来塔在上房己在下房中。彼共如来塔同屋宿。佛言不应尔。彼为守护坚牢故。而畏慎不敢共宿。佛言。听安杙上。若杙上若头边眠。为守护塔故听塔内宿。亦为坚牢塔内藏物故听宿。彼著革屣及捉入塔内。佛言。不应尔。佛言。听塔下坐食。不令污秽不净。若有不净众物。聚著脚边。食已持去(比数有征伐人。虽不见佛发将行。然有俗人好心造小像。及将舍利及写小字经卷。并安头发内。未知许不。答曰。圣教无文。然有好心欲将经像舍利。时准前往将取世尊发法。用安置作小塔子。内安弥善。贫无物造。亦听净缯帛裹内将行。至处上好杙上如前安置。若安发内。恐发垢秽臭气不净。又军行在道。大小便利急卒不可临时解头取之。如前佛发。不许便利秽处安置。准此经像亦同前法也)。

时节部第九

如十二游经增一阿含长阿含等并云。二十九出家。增一阿含。二十年在外道法中。今推大例如来在世七十九年。若二十九出家。三十五成道所可化物。唯应四十五年。而禅要经云。释迦一身化众生。三十九年。诸经多十九出家应以为正。故未曾有经云。耶输陀罗言。如来取我未过三年。既瑞应经云。太子年十七纳妃。便证十九出家是正也。若二十九出家三十五成道。经中益少。且云二十年外道中学。便是五十方始成道。足知误矣。良由众生根行不同见有同异。

会同部第十

述曰。谓世代流远。戎华音隔。译人不同受言名异。虽欲会随终无定准。夫一代之书群贤相袭。遂令亥豕换文鱼鲁易韵。况国有中外。书则云鸟。以此往求难得尽一。又如黄帝三面乐臣一足。言无梵汉事有楚越。况邪业易聆。正法难悉。言有中边。回换书之。而得审定。无异说者哉。

法苑珠林卷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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